[聯合] Lasutan部落豐年祭 跳戰舞迎賓

「感謝祖靈庇佑,也希望青年返鄉,共同維護並推動部落傳統文化。」花蓮縣長夫人徐榛蔚昨天參加花蓮市國裕里Lasutan部落豐年祭,以原住民語向族人問候,許多族人驚喜,也回報熱烈的掌聲;Lasutan頭目李吉勇非常高興,指著掛在豐年祭會場周圍的旗幟鼓勵族人「說族語,從我開始!」

[中時] 以學術之名 原民轟台大偷神木

南投信義鄉山林共治自救會等多個原民團體,不滿台灣大學實驗林管理處未事先告知,就把2棵因風災傾倒的千年紅檜神木,從原住民傳統領域運出,昨集結上百人到台大校門口抗議,要求台大將「竊占」的神木歸還,以慰祖靈,否則不排除採取更激烈的行動。

[自由] 〈台北都會〉聯合豐年祭冷清 挨批不尊重

二○一四新北市「原祭」原住民族嘉年華會系列—聯合豐年祭,昨天在新北市政府市民廣場舉行,活動強調十六個族群代表參加,展現多元的文化內涵,偌大的廣場卻因出席的人少,相當冷清;原住民族議員痛罵原民局輕率的做法藐視原住民文化,令人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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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月31日 星期四

[博碩論文] 蘭嶼紀錄片的主體性建構與反思

中興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102/碩士
研究生:簡毓群
指導教授:邱貴芬

摘要:
本碩論探討蘭嶼紀錄片的掌鏡者與達悟族主體性建構之間的發展關係。蘭嶼達悟族「主體性」的覺醒來自於集體對執政強權行為的反抗,這種集體反抗行為最早出現在1970年代達悟人對觀光攝影所發展出的索費攝影和反制攝影,可謂主體性的意識覺醒;再者從1982年臺灣本島核廢料開始貯存蘭嶼迄今,引發長期的反核廢運動,成為達悟族繼觀光攝影後轉為主要且強烈的反抗象徵。

2012年7月18日 星期三

[中時] 四部落大學 與環球科大締盟


中國時報    C2/雲嘉南新聞           2012/07/18
四部落大學 與環球科大締盟

【周麗蘭/雲林報導】
  原民期待漢人不只欣賞他們的歌舞,還有「靈魂」!昨日桃園、台 中、屏東、花蓮四個部落大學與環球科大簽約策略聯盟,原住民朋友 藉此更了解社會現況,他們也期待漢人認同他們的主體性與民族性, 屏東部落大學校長拉夫琅司代表致贈一面原住民的契約手印給校長許 舒翔,場面溫馨感人。

2010年6月1日 星期二

[期刊論文] 由「他者」轉向「我群」-原住民電視台傳播主體性實踐之探討 Changes "We Group" by "the Others": The Practice of the Indigenous Peoples' Subjectivity in Taiwan Indigenous Television

林福岳(Fu-Yueh Lin)

台灣原住民族研究季刊 ; 3 卷 2 期 (2010 / 06 / 01) , P131 - 162

摘要:
台灣原住民在傳播環境中所面臨的最大議題之一,便是長期以來一直以「他者」的身分和角色被再現,無法呈現自我的主體性。但迄今卻仍未出現傳播學術社群的文獻真正深入探討關於原住民傳播主體性究竟所謂為何。本研究將研究問題分成兩個部分:一、關於原住民傳播的主體性,探討何謂主體性?傳播的主體性所指為何?二、原住民傳播主體性於實踐層面如

2009年8月26日 星期三

[自由] 八八救災》原住民上凱道 抗議重建條例是滅族條例


八八救災》原住民上凱道 抗議重建條例是滅族條例 2009/8/26 14:40


部份八八水災災區的原住民,今天前往總統府前陳情,抗議國民黨版的「災後重建條例」強制遷村的作法,將讓原住民部落生計陷入困境,未來的文化傳承更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記者叢昌瑾攝)

〔記者謝文華/台北報導〕「尊重部落主體性、重建條例暫緩審查、反對強制遷村!」原住民團體、牧師,今早集結凱道,抗議立法院強行要在明天通過的「莫拉克災後重建特別條例」,完全沒徵詢原住民的意見,未來政府有權強制遷村,是滅族條例!

Ku-Lu-Ma-HalKu-Lu-Ma-Hal」三十多名原住民及聲援者哀淒唱著布農語的「回家」、「歸鄉」之歌,舉牌緩緩從二二八公園走向總統府遞交請願書,呼籲馬總統暫緩重建條例,下到災區部落召開公聽會。未料總統府只派了公共事務室參議接見,參議聊以「會打電話跟總統說一聲」打發他們走,令陳情族人相當憤慨。

台灣人權促進會會長林佳範說,莫拉克重建條例違反憲法增修條文、原住民族基本法,還排除現有十幾條環評、水保法律,是把原住民推向更大災難。

中研院民族所助理研究員黃智慧反問:重建委員連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代表都沒有,也不見原民會向族人說明重建條例內容,原民會在整個救災重建過程,到底躲到那裡去?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原住民族宣教委員會幹事歐蜜‧偉浪指,馬英九在那瑪夏面對災民質疑重建條例時,以條例已送立院,沒有權責推拖。「明明他是總統又是國民黨主席,一聲令下就可暫緩,卻退到第二線『不沾鍋』,令人懷疑馬是為了拉抬低迷民調,希望儘快通過,好拿這一千億給國民黨縣市長候選人劃大餅!」

歐蜜說,如果明天立法院通過此一滅族條例,所有責任都歸馬英九,原住民的反對聲浪會一波接一波,包括原鄉孩子就學、青年就業、土地所有權,將一條一條跟他算。
台灣原社秘書長伊撒克‧阿復怒斥,全球原住民議會於一九九五年即曾痛心指出:「除了直接射殺我們之外,最有效消滅原住民的方式,便是將我們和我們的土地分開。」南方部落聯盟成員黟布也哀傷表示:「族人都埋在土堆裡,政府要強制遷村,是讓活在世上的族人,與『活屍』沒兩樣。」

高雄縣桃源鄉牧師馬成貴說,原住民有八成都投票給馬英九,馬英九竟不把原住民當人看,「他根本不配當我們台灣國的總統。」

那瑪夏民族村布農族人明有德直指,曾文水庫越域引水工程,是造成民族村滅村的元兇,施工過程天天炸山、大地都哭泣、房屋也震壞了,看著族人死去,內心悲憤無法平復,「我將以生命阻擋,如果工程繼續,我十根手指頭,一根一根剁給政府!」

2005年4月17日 星期日

[自由] 夜半悲呼山月暗,哀思難向青天剖--政府應緊急挽救日月潭邵族命脈與文化於垂危


<<星期專論>>夜半悲呼山月暗,哀思難向青天剖--政府應緊急挽救日月潭邵族命脈與文化於垂危
2005/04/17

向陽

四月上旬媒體報導了兩則有關原住民議題的新聞,一大一小,一顯著一簡略,兩相對照,其中顯示出我們的社會對原住民議題偏頗的認知,以及值得台灣原住民族從建立主體性的角度認真思考的課題。

大的、顯著的新聞是,立委高金素梅為抗議台聯主席蘇進強參拜日本靖國神社中的台灣英靈,兩度率領部分原住民前往台聯黨部抗議,要求台聯向原住民道歉。此外,她還帶領原住民前進立法院抗議,並向行政院長謝長廷遞交陳情信,要求撤換認同蘇進強參拜日治年代台灣籍日本兵亡靈的教育部長杜正勝。這則新聞在電子媒體中不時播出,高金素梅身穿原住民服飾,情緒激動,使用相當標準的國語大派蘇進強、杜正勝的不是,相當搶眼,具有鮮麗的造勢效果。

小的,簡略而且模糊,甚至在電子媒體中幾乎未見報導的是,在同一段時間,世居日月潭的邵族族人,為抗議南投縣政府以收回現有土地為由,要求他們拆除九二一過後興建的組合屋,實則是要興建觀光大飯店,專程北上行政院請願,希望中央政府進行協調,以挽救邵族垂危的命脈。這則新聞議題,或許因為沒有立委高金素梅帶隊,畫面瞬間帶過,新聞處理語焉不詳,邵族為什麼請願?為什麼抗議?九二一組合屋的拆遷,南投縣政府根據法律收回縣府所有土地,有何不妥?拆遷又和邵族的生存有何關聯?也不被以漢人價值為核心的媒體所報導,閱聽人更難因此關注以邵族為表徵的原住民民族命脈和文化傳承的深刻課題。

這兩則新聞,從原住民的主體性來看,何者是重要的?不問可知,當然是邵族的新聞。一族之將亡,可能預示台灣原住民族之陸續滅絕;邵族的聲音可以被忽略,泰雅、卑南、魯凱…等各族的聲音當然也會被忽略;如果世居日月潭的邵族在其世居之地都無安身立命之處,怎能期待台灣原住民族擁有自治區之時?從台灣價值來看,邵族的存亡當然也重要於高金素梅站在反日立場上所做的抗議。然則,與原住民生存息息相關的急迫議題,被另一則以原住民政治人物領導的缺乏原住民主體意識的抗議新聞淹沒了。我不禁要為邵族叫屈,為將來也可能面對同樣困境的各原住民族擔憂,在一個充佈著漢人價值觀的媒體環境中,原住民族如果習慣以大中國思維來面對媒體議題建構,則民族命運將可想而知。

世居日月潭畔的邵族,千百年來就是日月潭的主人,現在主人在他們父祖耕作世居的土地上卻必須遷徙流離,這豈不荒謬至極?我想到丘逢甲一首為原住民所寫的詩〈老番行〉,這首詩以老巴則海族人的口吻,控訴漢人和官府如何欺壓,最後導致該族流離失所的悲憤。其中有句說:「官威難弭漢民奸,又佔山田啟訟端。日久深山無甲子,風生小海有波澗。眼看番地年年窄,覆轍傷心話疇昔。方今全山畢開闢,更從何處謀安宅?番丁業盡為人役,空存老朽溝中瘠。」仔細比對,這豈不正是此際邵族生存苦境的寫照?原來擁有「水沙連」一望無際沃土的邵族,經過大清帝國、日本帝國、中華民國統治,三百多年後的今天,只剩下一個還未完全歸屬他們的拉魯島(前稱「光華島」)、「德化」社,以及九二一後的組合屋,而在政府「依法行政」,與財團根據政府法律取得興建觀光飯店之權的雙重夾擊下,他們的民族命脈和文化眼看已有頓失所據之虞,丘逢甲〈老番行〉詩最後的感慨「夜半悲呼山月暗,哀思難向青天剖」,想必也是此時邵族全體族人共同的感慨。

邵族九二一重建的組合屋,不只是邵族遮風蔽雨的家宅,更關係到如今土地已無多、人口數三百的邵族能否重建的課題,這座組合屋社區,如今已成為邵族文化復育園區,在兩排整齊而充滿邵族文化特色的綠竹圍牆拱衛之下,邵族的文化才剛萌芽,四月九日也才剛剛舉行稻米播種祭,並準備向聯合國糧農組織爭取成為世界遺產。無論就原住民族文化的保留與傳承,或者就台灣最弱勢民族邵族的存亡絕續,乃至就九二一大地震的集體記憶指標來看,這個組合屋社區如果能被保留下來,不更具有多重意義的彰顯嗎?南投縣政府難道真的無法在法律許可的範圍內保留這塊地區嗎?如果依法不能保留,那麼難道不能緩拆嗎?我不能想見,日月潭,台灣的中心大湖,如果只見五星級觀光飯店林立,而無邵族文化,而無邵族立足之地,那些湖光山色又有多少觀光價值?那些以吸引觀光客住宿為主的飯店又有多少客源可期?

二○○一年八月十五日,行政院正式通過承認邵族為原住民族第十族;今年二月五日總統頒布「原住民族基本法」。現在,邵族卻面臨流離失所、無土可居的民族命運。邵族族人曾經懷抱民族重建的美夢,希望爭取政府解編一五○公頃日月潭畔保安林地作為「邵族文化史蹟保存區」;希望重回puzi(土仔亭)祖居地,重建邵族;希望政府將拉魯島完全歸還給邵族…。這些希望,本來是政府應該早日處理的課題,但現在看來這些希望是要幻滅了,因為他們連暫棲的組合社區也將失去。

三、四百年來,原住民族「夜半悲呼山月暗,哀思難向青天剖」的命運不斷重演,自稱是原住民出身的高金素梅似乎沒有看見,但以台灣主體為念的扁政府不能不看見,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不能不看見,必須緊急處置,尋求解決方案,以挽救日月潭邵族命脈與文化於垂危!
(作者向陽為詩人、中興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