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 Lasutan部落豐年祭 跳戰舞迎賓

「感謝祖靈庇佑,也希望青年返鄉,共同維護並推動部落傳統文化。」花蓮縣長夫人徐榛蔚昨天參加花蓮市國裕里Lasutan部落豐年祭,以原住民語向族人問候,許多族人驚喜,也回報熱烈的掌聲;Lasutan頭目李吉勇非常高興,指著掛在豐年祭會場周圍的旗幟鼓勵族人「說族語,從我開始!」

[中時] 以學術之名 原民轟台大偷神木

南投信義鄉山林共治自救會等多個原民團體,不滿台灣大學實驗林管理處未事先告知,就把2棵因風災傾倒的千年紅檜神木,從原住民傳統領域運出,昨集結上百人到台大校門口抗議,要求台大將「竊占」的神木歸還,以慰祖靈,否則不排除採取更激烈的行動。

[自由] 〈台北都會〉聯合豐年祭冷清 挨批不尊重

二○一四新北市「原祭」原住民族嘉年華會系列—聯合豐年祭,昨天在新北市政府市民廣場舉行,活動強調十六個族群代表參加,展現多元的文化內涵,偌大的廣場卻因出席的人少,相當冷清;原住民族議員痛罵原民局輕率的做法藐視原住民文化,令人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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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1日 星期四

[立報]國族認同夾縫中的原住民

2013年8月1日

■李建霖

歌手葉瑋庭在中國大陸歌唱節目中一句「我來自中國台北屏東區」,近日震撼了台灣民眾,引起一片撻伐聲浪,憤怒的情緒甚至將言詞指向她的族群身分──原住民族,惹來不少爭議。我一向反對「政治歸政治,音樂歸音樂」的說法,因為這顯然不是事實,政治觸手延伸到生活的每一個細節中,中國國家力量介入媒體在此更是明白之事。然而儘管輿論一面倒的認為葉的發言是「賣台求榮」,看似簡單到足以當下做出價值判斷,但平心而論,這是個極其複雜的問題,事實上這種兩岸問題的發生也非一朝一夕。
日前我與友人曾爭論:「如果你愛台灣,是否該在天安門前大喊『我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相信不少人認為即使失去生命也該如此,反之我說這與陸客來台卻在眾人面前嗆「台灣是中國一部分」一樣,是在挑戰人們認同的底線。
地域和國族認同看似自由,實際上卻缺乏任意選擇的空間,張德培因聲稱自己是不是中國人遭批,張惠妹在國慶典禮上高唱國歌而遭中國封殺。煽動民族情緒一直是中國政府的操作手法,為移轉充斥國內的矛盾,除刻意塑造境內民族和平共榮的形象,對各地獨立意識的打壓也是不遺餘力,諸如蒙古、東突、圖博,貶低台灣國際地位亦亮不遮掩,對政府來說,不允許絲毫分離意識存在,對人民而言,獨立宛如背叛流著炎黃血脈的中華民族。
相對的,台灣人民卻因其不同的歷史記憶而衍生獨立意識,外來政權輪番殖民、國民政府的極權統治,台灣人在苦難中孕育出本土意識:認同台灣這塊土地(國家),同時國共對抗與長期中共政權對台不友善促使人民積怨,正是這種情緒限縮了認同的彈性,使它成為一種非此即彼的選擇:你必須得是中華或台灣人,否則就是叛徒(雖說中華/台灣之情結就已經很複雜)。也是在這種社會背景下,才會出現「你咁有愛台灣?嗚哦!」的口號,答案亦只允許是肯定句!
葉的爭議點其實也在於「中國」vs.「中華/台灣」之爭,過去奧會以「中華台北」為名就已遭抨擊是喪權辱國,「中國台北屏東區」引發不滿情緒也是可想而知,但最弔詭也最有趣之處就在於她的族群身分──原住民族。
不少人表示原民是最不該口出此言的人群,但原民的認同選擇又意謂著什麼?我認為這樣的情緒出現是肇因「原住民」符號遭到本土意識的收編,迥異的血緣和文化彷彿賦予了中/台區隔的合法性,所以此時原民的宣稱是否象徵著「區隔」底線的崩毀?對岸是否也打著如此算盤?這還需要更多證據。可以確定的是,原民此時被視為和所有人一樣,必須愛國並且加入這場意識形態之戰,但我疑惑:這個國家何時囊括了原住民?
原民從荷蘭時期便一直接受外來殖民,從原民的立場看來,不論K黨或M黨執政,不論國號是中國、中華或台灣,同樣都是位處被殖民處境,仍然持續的在自己的土地上被視為他者,音樂、舞蹈被簡化為國家展示文化多元、資產豐富的符號,遭遇國家暴力時還得面對元首一句:「我把你們當人。」除了政治情勢需要的瞬間外,原民至今尚未獲得實質平等,更甭提政客掌權後即不斷失憶的正義補償,沒有獲得公平待遇卻得被推向國族認同戰場,在天秤一端接受愛國者的檢視審判。
在原漢二元對立的邏輯下,原民是否該認同漢人國家就已經是個懸而未決的問題,引用一位長輩的話:「你們龍的傳人的爭端幹嘛要殃及我們百步蛇的子孫?」問題在於愛國者已逕自省略了原民的殖民背景,直接為原民決定其國族認同,這種做法難道不是與對岸相差無幾?
這次風波後我再次問了自己:「是否該在天安門高喊我不是中國人?」嗯,這可能讓我再也回不到家鄉。愛國者瘋狂了,伴隨著族群歧視和人身攻擊的語言發出怒吼,拿愛國當成箭令苛責這一心在音樂上力求突破的人,而葉所處的尷尬場域及氛圍卻鮮少人關懷(沒人知道會發生啥事),即便已坦言是無奈配合節目要求,仍遭局外人不負責的批判並指導該如何做才符合國人認同要求。原民認同夾在強大的國族認同中,又該擺放在什麼位置?這事件凸顯的是國族認同的尷尬處境,也提醒了我們:在對立情緒的運作下,認同根本沒有選擇空間,而中國、中華、台灣,此時都成為加害者。
(馬卡道族,東華大學族群與文化學系博士生)

2013年7月30日 星期二

[立報]花東要說話:祭典不是秀,是回家在一起

2013年7月30日

■Kuljelje Patiya 

以前還是學生的時候,祭典期間,總在暑假時跟會所的大家一起工作。那時候的我,常聽哥哥們講說,還有很多在外地工作的部落族人。台北的、台中的、高雄的,還有哪裡、哪裡的,都會在祭典時回來。到時候,大家一起歡樂,感恩一年過去的平安,期許未來一年新希望。
沒想到多年之後,離開學生身分進入職場工作,我也成為那群到很遠地方工作的一份子。帶著滿滿想家的心,卻又有一點近鄉情怯。原來這就是離家很遠的部落青年的心情。想著媽媽們今年又有什麼不服老的火辣演出,老人家又有什麼趕快必須在忘記呼吸前想要講的故事,弟弟妹妹們又有什麼成長證明自己長大了。
9年了,我與拉勞蘭的愛恨情仇藕斷絲連酸甜苦辣千言萬語,沒想到,9年了。
當初我還是一個很討厭自己長很黑、不願承認自己是原住民、不想當排灣族的人。如今的轉變,找尋到自我價值的位置,拉勞蘭部落所給我的,滿滿的,就像眼睛裝不下夜空中所有的星星。
「祭」得要回家。記得,祭典到來時,要回家,看看家人,也給家人看。
對於擁有這樣深刻體驗的我,也想跟所有非原住民的朋友們說,這就是原住民對於部落祭典的感受。祭典不是一場表演秀、觀光活動,給民眾觀賞,還要迎合政府官員。對族人而言,是富有濃厚情感,是人與人之間、人與土地之間、人與祖靈之間,那份牽動著自我生命脈動的線條。
透過祭典,部落小米的收成,旅外工作族人的回歸,在祭儀、族人、釀酒、歌聲、舞蹈的編織下,牽起彼此的手,圍成一道美麗的圓圈,歡心的度過一場年的跨越。
「收獲祭」,或者觀光用語的「豐年祭」,這祭典,對於族人而言,涉及到許多關於自我在情感與信仰的層次,是生命一輩子最重要的時刻之一。
絕對歡迎任何人一起來參加,跟著我們過年的開心氣息。但就像任何一個人,絕對不喜歡慶過年時候,有陌生人突然走進你家,拿著攝影機說你們文化好特別,還要求一起合照。讓我們相互尊重,彼此學習,透過我們兩者間的不一樣,看見,這個世界的美麗。
(大鳥部落族人)

2013年7月21日 星期日

[立報]歌手自我介紹 踩爆認同地雷

2013年7月21日

【記者呂淑姮特稿】排灣族人葉瑋庭前往中國大陸參加歌唱比賽節目,在自我介紹時以「我來自中國台北屏東區」引發爭議。
從台灣出發前往世界各地參與競賽的選手,在國籍使用上本就是高度敏感問題。此次「中國台北屏東區」所遭受最多的網路批評,仍是「自我矮化」。
不過其中也有網友從「資本」角度探討,認為包括大牌藝人、台商都早早前往中國大陸淘金,在必須要使用貨幣交易、服膺於資本制度的現在,國籍問題恐怕已經不存在。
但若從族群角度討論,「台灣人」與「台灣原住民族」立場不完全相同。主流意見認為,「愛台灣」要以行動證明,絕不可能出現自我歸併為中國大陸一省的言論。對於部分族群認同較深、對原住民族史較有深度認識理解的族人,「統一、不統一」,這是漢族之間的政治糾紛,族人不必過度參與。也有人認為,葉瑋庭知名度不高,發表針對她的言論其實沒有必要,反而會模糊應討論的焦點。
今年甫以《南國日和》拿下美國休士頓影展最佳劇情片白金獎的導演陳文彬,曾在文化部的「台灣設計『蔣』」文創競賽爭議時提到,台灣因缺乏主體性也導致民眾無法建構史觀,才會把獨裁者拿來當比賽題目、在街頭看到納粹商品,年輕人配戴或參賽覺得很酷、很有創意,完全沒有辦法思考背後內涵。
史觀建構,有極重要程度來自體制教育。自去年引發的「高中歷史教科書去台灣化」修訂爭議,至今學者仍在為此發表看法;包括近日討論的「日治」或「日據」。但在眾多台灣勞工都還無法弄清楚狀況的《海峽兩岸服務貿易協議》隱憂下,台灣「主體性」再度被從經濟角度提出。只是如何定義、建構、維護台灣主體性?仍待沉澱情緒之後的思辨對話。

2007年7月1日 星期日

[博碩論文] 臺灣原住民族群認同與原住民電視收看行為、動機與滿足之關聯性研究


佛光大學/傳播學研究所/95/碩士
研究生:曹一文
指導教授:王石番

[博碩論文] 原住民族群認同與收看原住民族電視台行為之關連性研究-以花蓮地區Truku(太魯閣族)為例


世新大學/廣播電視電影學研究所(含碩專班)/95/碩士
研究生:潘美琪
指導教授:黃新生

2000年7月1日 星期六

[博碩論文] 族群認同與生命的交織 ~四位原住民青年族群認同之生命經驗與民族誌電影


國立花蓮師範學院/多元文化研究所/88/碩士
研究生:高雅雪
指導教授:林文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