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 Lasutan部落豐年祭 跳戰舞迎賓

「感謝祖靈庇佑,也希望青年返鄉,共同維護並推動部落傳統文化。」花蓮縣長夫人徐榛蔚昨天參加花蓮市國裕里Lasutan部落豐年祭,以原住民語向族人問候,許多族人驚喜,也回報熱烈的掌聲;Lasutan頭目李吉勇非常高興,指著掛在豐年祭會場周圍的旗幟鼓勵族人「說族語,從我開始!」

[中時] 以學術之名 原民轟台大偷神木

南投信義鄉山林共治自救會等多個原民團體,不滿台灣大學實驗林管理處未事先告知,就把2棵因風災傾倒的千年紅檜神木,從原住民傳統領域運出,昨集結上百人到台大校門口抗議,要求台大將「竊占」的神木歸還,以慰祖靈,否則不排除採取更激烈的行動。

[自由] 〈台北都會〉聯合豐年祭冷清 挨批不尊重

二○一四新北市「原祭」原住民族嘉年華會系列—聯合豐年祭,昨天在新北市政府市民廣場舉行,活動強調十六個族群代表參加,展現多元的文化內涵,偌大的廣場卻因出席的人少,相當冷清;原住民族議員痛罵原民局輕率的做法藐視原住民文化,令人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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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20日 星期一

[立報]藉由台菲事件 孩子學習包容

2013年5月20日

【記者黃文鈴台北報導】針對桃園大溪鎮內柵國小以學校跑馬燈,顯示「菲常無恥、菲常野蠻」字樣,多位校長皆表示此舉不妥,教育與政治不應混為一談。新店北新國小校長曾秀珠表示,若校內發生新移民子女受欺負,學校會介入並針對個案輔導,正確引導孩子,教導學生不應遷怒無辜的人。
台菲事件沸沸揚揚,由於部分媒體過度渲染,造成在台菲人遭受波及。內柵國小日前利用學校跑馬燈,表達校方對此事的關心。多位國小校長認為,應該藉此機會教育,讓小朋友正確判斷時事,而非利用公共宣導看板,造成雙方對立。

讀報辦活動 保有正確認知

北新國小是全國新住民火炬計畫的重點學校,全校2,340名學生中,就有146名新移民子女,達到火炬計畫參與學校的門檻。該計畫規定全校新移民子女需佔全校學生1/10或逾百人。
校長曾秀珠說,目前校內已於運動會舉辦過東南亞美食展示活動,全校班級也藉由繪本進行多元文化宣導,火炬計畫則參與過創意家譜競賽等活動。平時也利用讀報時間,讓小朋友了解時事,並做出正確的判斷。

▲新北市新店區北新國小各年級學生參與「全國新住民火炬計畫」的新住民家庭創意家譜競賽,得獎作品即將公開展出,圖為獲得特優獎項的中年級學生許誠恩。(圖文/姜林佑)

桃園縣大安國小校長高理忠也表示,校內有61位新住民子女,佔全校學生人數逾1/10,以及50多名原住民學生。小朋友容易因為不了解事件,從小埋下對其他族群的刻板印象,因此學校第一時間在晨會和老師討論,利用每個星期一早上8點至8點40分的品德時間,讓小朋友了解整個事件過程、漁民工作會遭遇到的危險、面對的處境與背景等等,讓小朋友有開放性思考,不因此次事件造成不同族群的對立。
萬華福星國小校長邱豐盛強調,學校是教育場所,不能與政治混為一談,應藉由此次台菲事件讓學生有正確認知,尊重每個個體。政治事件由政府單位處理,學生則在學校安心學習。
目前福星國小每學期會有多元文化週,選擇一個國家介紹民俗節慶與文化,因為校內有新移民子女,近年多介紹東南亞國家。文化週內也會舉辦新移民教育講座,讓孩子明白:「如果發生任何問題,可以來找學校。」邱豐盛說,文化本身就是包容,應尊重每個不同的個體。

學生缺典範 身分不明說

中壢東安國中校長陳思嘉則說,學校由於地緣關係,全校728名學生中,原住民與新住民子女的學生就佔了1/7,因為人數眾多,平時不會特意強調族群差異。她倒是較擔心原住民和新住民子女缺乏學習榜樣,因此平時校內演講活動會刻意邀請原住民背景的講者,讓孩子產生文化感動,進而對自己的文化產生認同。例如之前曾邀請雲門流浪者計畫得主、噶瑪蘭族的吳欣澤,就他前往印度瓦拉納西學習西塔琴的經歷與同學們分享。


■新北市新店區北新國小是「全國新住民火炬計畫」6所學校的重點學校之一,隨著新移民學生人數逐漸增加,不僅設置國際文教中心教室,提供輔導與繪本教材進行異國文化宣導,並舉辦親子共讀心得感想甄選活動,都是要讓新移民學生與台灣學生互相了解認識。(圖文/姜林佑)

陳思嘉發現,校內許多原住民和新移民子女的學生,在身分調查表格上僅勾選「一般生」,刻意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身分,等到家長日看到孩子的爸媽才會知道孩子背景,但學校並不強迫孩子一定得表明自己血統,而是藉由親職教育活動,加強孩子的文化認同。
對於台菲事件,由於真相仍在調查,等到結果定案,她才會從中汲取孩子可學習的教育意義。目前仍未在學校公共集會中提及此事,謹慎處理此議題。
大直高中總務主任陳怡靜則認為,不能跟著媒體「瞎起鬨」,老師們也不能隨便給孩子價值觀。她認為,應當將心比心,「今天(我們)不是當事人,也不在那艘船上」,不能妄下判斷。她建議應教導學生多看國外媒體的均衡報導,因為台灣媒體常基於本位主義來探討問題,但如此會過於狹隘。
陳怡靜認為,許多孩子缺乏國際觀,「你問他菲律賓在哪裡?他也不知道。」陳怡靜建議,可將台菲事件融入非選擇考題,讓孩子們發想:若他們是菲律賓總統或外交部長,應當如何處理此事,培養孩子的國際觀與獨立自主的想法。

2013年4月29日 星期一

[立報]原視野:對抗生態殖民主義的幽靈

2013年4月29日

■浦忠勇
經常在想,如果自己餘生還有時間和力氣,還是最想寫一部關於原住民的環境倫理的書,或至少是鄒族的環境史(environmental history)。
在這樣的自然探索,不只可以多識草本鳥獸之名,也不只可以在田野踏查中享受自然寫作的荒野況味與美學敘事,還可以從自然生態體系來爬梳生態殖民主義(Ecological colonialism)的幽靈,是如何深深鑽入原住民的土地,這個幽靈深深地改變了族人對環境的認知、土地倫理以及自我認同。
台灣原住民有著最豐富的荒野經驗與土地倫理,狩獵、漁撈與農耕活動,無一不與土地環境有著密切不可分割的關係,知識體系、社會規範或宗教信仰,也在這樣的基礎上被建構起來。
在調查或觀察民族植物的過程中,卻清楚地發覺這樣的知識體系早被生態帝國主義(Ecological imperialism)啃噬殆盡,許多族人對傳統植物生態的認知,幾乎只在部落耆老的腦袋裏孤獨地被留下來,而且記憶愈來愈模糊。
我想,這些七八十歲的老人,再過5年或10年,必然逐漸凋零,此現象將是重構原住民植物誌的一大挑戰。
族人對原生植物的漠視,甚至對這些植物潛存著鄙視或貶抑的想法,是常見的現象。部落到處種植重瓣山櫻花,偏不見族人種植原生的山櫻花;族人在庭院種了玉蘭花、小葉欖仁、聖誔樹或黃金風鈴木,卻砍伐了原生的楓香、構樹、櫟樹或山枇杷;許多身邊的景觀植物,寧願選擇外來品種,細心玩賞,卻對家園隨處可見的野生品種極度陌生。
經濟生活,同樣改變了族人對植物的認知。部落的經濟作物持續演替,老一輩的族人熟悉山棕、麻竹、桂竹、柳彬、苦茶、油桐、愛玉等老作物,年輕一代熟悉茶葉、香水百合、咖啡樹、柿子、梨子、芒果等新作物,經濟作物提供利潤機會,提供族人維繫生活方式,催逼著族人學習市場所需的植物栽培知識,卻也因此割裂了族人植物知識。
對傳統植物與自然生命體系認知的轉移,也深刻改變了族人的植物敘事與美學觀點。許多外來種是美的,原生種顯得不夠美,還被上野生、野性的外衣。例如鄒人跟著日本人稱外來種的櫻花為sakura,每年總要期盼櫻花盛開的季節,卻稱原生台灣山櫻為sakula-no-nghou,意思是「彌猴之櫻」,沒多少人還能記得原生櫻花的族名。
我們跟著日本人稱外來種的柿子為kaki,卻稱原生台灣柿子為kaki-no-nghou,意思是「彌猴之柿」,同樣沒幾人能叫出原生柿的族名;「彌猴之櫻」、「彌猴之柿」,卻符應了台灣彌猴野性、輕佻、調皮搗蛋又賊頭賊腦的負面意象。
生態殖民主義的幽靈,就這樣蝕毀原住民的生態知識,連同與之相連的環境倫理也流失殆盡。其實,植物知識綿密地織起了一個族群文化神經系統,植物利用、神話、傳說、故事以及植物的相關習俗文化,多樣精彩,從中能體認原生植物的特殊性,明白為何這樣的物種就自然地在部落生根下來,探究其中存在的植物演化的深層奧祕,進而去關注部落整個環境生態體系的珍貴性。我想,這也是當代族人建構土地倫理的重要途徑,更是文化認同的基石。 
(中正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助理教授)

2006年4月17日 星期一

[自由] 找回文化認同 排灣女孩重返校園


找回文化認同 排灣女孩重返校園
2006/04/17

〔記者楊美紅/善化報導〕善化國中校園內有多達40名的原住民學生,來自排灣族的盧念慈,是校園內多才多藝的風雲人物,但個性早熟的她,一度因為不適應新環境,對於原住民文化的認同問題產生困惑,選擇中輟一年,在校方的努力下,她再度重返校園完成學業,讓人感到相當欣慰。

善化國中輔導主任方明芯表示,善化地區很少有原住民學生,但隨著南科興起,不少遠從他鄉而來的原住民也加入南科工人行列,搬遷到善化,學生也跟著父母而轉學,在脫離原有的學習環境與部落後,有學生因適應不良而中輟。

現就讀國三的盧念慈,來自屏東獅子鄉,國二時轉入善化國中,由於環境轉變,脫離原有的文化後,敏感的她體認到自己與一般學生不同,對於文化間的諸多差異引發她對原住民角色的思考,在徬徨與適應不良下,她選擇中輟,加入樂團到處表演。

方明芯表示,盧念慈雖然來自單親家庭,但家人相當關心她,轉學進善化國中後,也經常到輔導室懇談,她發現學生具有極佳的作文能力,而且還會彈鋼琴、吹喇叭,具音樂天賦,對於原住民文化相當關心,不過面對自己屬於少數、弱勢的原住民,受到同學異樣眼光,感到相當不適應,故選擇中輟一年,但校方仍不放棄,積極追蹤。

方明芯表示,盧念慈是早熟而敏感的小孩,經過中輟在外打拚一年後,不但認同自己的原住民角色,也希望未來能夠發揚原住民文化,她選擇重返校園完成學業,並在各種表演場合中,向觀眾介紹原住民的音樂、舞蹈、儀式活動等,展現成熟與自信,讓師生感受到她的蛻變與成長。

2005年7月21日 星期四


部落主義的災後重建
2005-07-21
               
■劉炯錫

海棠颱風降下千公釐的雨水,造成太麻里溪水暴漲,沖走位於嘉蘭村的金峰鄉衛生所、教堂及十多戶民房。鄉公所緊急撤離、安置災民後,接下來大家關心的是怎麼重建。問題是這一帶的聚落不是土石流危險區,就是隨時可能會被沖刷的溪床。

六十多年前,嘉蘭聚落是無人居住的沖積扇,叫pulepulesan,南邊緊鄰太麻里溪主流,東邊緊鄰tjululalichilichi溪,本地長老以前老把這裡視為禁忌區,從中、上游要到海邊的太麻里街,經過這裡時要安靜低調、不能大小便。中華民國政府陸續於一九五○年代把知本溪中游南岸的kaaluwan(嘉蘭)、madjaljalu及太麻里溪中游北岸的maledepvaljulutjulu'uyaimaljivel等部落遷出,並在這裡的第一河階建立嘉蘭新村,金峰鄉公所並設置於此。

嘉蘭村不是一個新部落,沒有部落社會的格局和章法,其空間設計、社會文化、族群認同,更像是從中國逃難到台灣所建立的眷村。五十年下來,事實上真正的部落不見了,各部落過去界線分明的傳統領域變成國有林班地,原住民與原住地的關係幾乎完全脫節,並被殖民教育成中國人,不再是某一部落的公民。

幾位家園被沖毀的居民稱,何不還我傳統領域,協助我們回舊部落重建家園?偏偏部分高官有所謂移民外國說、遷村說,行政院所謂的「新部落」運動,把建設經費花在有土石、洪水災害的原住民「眷村」、「新村」,對舊部落重建、文化認同、傳統領域的環境復育等訴求不聞不問。

究其原因,有讀過書的原住民沒搞清楚祖先如何精挑細選建立聚落的智慧,結果把適合人居且無土石、洪水災害的部落位址視為落後的山上;把祖先當作是世界中心的領域看成是交通不便的台北之邊陲;甚至不敢回老家祭拜祖靈,說怕鬼。這種心態下,即使阿扁總統公告的原住民基本法已承認原住民傳統領域,原住民當高官的,當軍警公教者依然如故,有誰把部落重建、傳統領域的經營當己任呢?

在許多原住民「眷村」,常可以看到喝酒中毒的人,他們常說「原住民要自己站起來!」要等他們自己站起來,簡直是讓他們自生自滅!原住民部落社會也是如此,被軍國主義強烈衝擊與殖民中毒數十年後,怎能期待原住民回舊部落像猶太人在以色列建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