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 Lasutan部落豐年祭 跳戰舞迎賓

「感謝祖靈庇佑,也希望青年返鄉,共同維護並推動部落傳統文化。」花蓮縣長夫人徐榛蔚昨天參加花蓮市國裕里Lasutan部落豐年祭,以原住民語向族人問候,許多族人驚喜,也回報熱烈的掌聲;Lasutan頭目李吉勇非常高興,指著掛在豐年祭會場周圍的旗幟鼓勵族人「說族語,從我開始!」

[中時] 以學術之名 原民轟台大偷神木

南投信義鄉山林共治自救會等多個原民團體,不滿台灣大學實驗林管理處未事先告知,就把2棵因風災傾倒的千年紅檜神木,從原住民傳統領域運出,昨集結上百人到台大校門口抗議,要求台大將「竊占」的神木歸還,以慰祖靈,否則不排除採取更激烈的行動。

[自由] 〈台北都會〉聯合豐年祭冷清 挨批不尊重

二○一四新北市「原祭」原住民族嘉年華會系列—聯合豐年祭,昨天在新北市政府市民廣場舉行,活動強調十六個族群代表參加,展現多元的文化內涵,偌大的廣場卻因出席的人少,相當冷清;原住民族議員痛罵原民局輕率的做法藐視原住民文化,令人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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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24日 星期三

[立報]部落新聞眼:虛擬的言論空間

2013年7月24日

■林福岳台灣立報 a i k0T ] J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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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k _-H2a ?7\ Z0前一陣子的金曲獎頒獎典禮,原住民歌手們用各種方式表達對於美麗灣的抗議,引發了輿論界的小小波瀾,爭議點在於──政治或族群權益訴求,是不是要放在藝術殿堂上來表達?台灣立報:z1V H+m l;f M
台灣立報 L'Z Q+^ Q y R m.Q
另外一個事件卻也引發性質類似、但討論角度不同的爭議。台灣排灣族歌手葉瑋庭參加中國大陸歌唱節目《中國好聲音》,在自我介紹時,以「中國台北屏東」說明自己來自哪裡,結果網民紛紛對於這種說法的政治認同表達意見,似乎多數的意見偏向認為葉瑋庭的表達不當,有矮化自我、錯誤認同之嫌。台灣立報 x.N T E X @ |3L a#i4c
台灣立報"S$G k-? ^/A3w+p
本文的重點不在於評論這些爭議,而是要點出一件事情,這些爭議的論辯戰場究竟在哪裡?原住民的論述位置在哪裡?表達的意識和觀點又是什麼?最重要的是──被聽見了嗎?台灣立報;l M W1Y m t#a o [

g R&r W(O A8c0長期以來,原住民傳播界所關切最核心的議題之一,就是缺乏論述的場域以及發聲的機會和工具。從早期嚴格被政治環境箝制的有限言論空間,到資本主義主導的商業傳播環境,原住民不容易在主流媒體中找到發言的機會,另一方面也罕能擁有自我的媒體,因此被忽視、被曲解、被刻板印象化,這些都是常態。台灣立報 v `$f P _ } C _

U&K2Y({ @!J.E+H0但是這些年來狀況有一些變化,原住民開始有少數專為族群服務的電視台和廣播電台、網路的興起也改變過去主流媒體獨占發言空間的壟斷狀態。對於原住民來說,是一個趁勢建構自我言論空間,和主流媒體分庭抗禮的好時機。但是我還是要問,這樣的機會是真的存在還是只是虛擬的假象?台灣立報$A L g J9e u
台灣立報9E V o f+L Y
如果原住民真的有足夠的發言空間,原住民關心的議題也可以廣被周知,那麼歌手們就不需要用到他們在頒獎典禮上有限的致謝辭時間,來表達對於社會不公事件的抗議。主流媒體在批評原住民利用政治污染藝術殿堂的時候,原住民有沒有趁機表達,如果主流媒體有足夠的空間和機會呈現他們所關心的議題,他們何至於要利用這樣的機會呢?台灣立報;h,e&ZX Q+U
台灣立報-i-Y5N"X l.r
葉瑋庭的發言,當然是可以被主流社會和媒體公開討論的事情,但是原住民有沒有充分表達出自己的觀點和意見?如果一個歌手對於自己來自哪裡做這樣的表達是不當的,那麼過去許多年來,多少原住民政治人物接受對岸的招待,杯觥交錯之餘居然說出自己是炎黃子孫,是不是更應該口誅筆伐?當國族認同和流行文化的言論淹沒言論空間的時候,原住民對於族群認同和國族認同之間的關係,有沒有趁此機會建構自我的定位和觀點,並和整體主流社會對話?這個機會充分把握了嗎?台灣立報,g W8q T q.i Y7fM
台灣立報 Z$a m T!@6y g
網路世界是虛擬的,但是走過必然留下痕跡、說過必有人反應。網路所設置的廣大卻成本甚低的言論空間,對於社會弱勢和邊緣者,是絕佳的場域和機會,讓自己過去無法被社會廣知的論述有機會被聽見、看見、了解,甚至接受。網路的言論空間就在那裡,但我們需要更多原住民的論述者積極去攻陷和占領,作為言論的灘頭堡,否則,虛擬的網路世界對於原住民永遠是虛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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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x$m+u n0[0(中國文化大學大眾傳播學系助理教授)台灣立報 q1N k;u+D

2013年7月15日 星期一

[立報]如何成為人 遊子回太巴塱尋根

2013年7月15日

【記者呂淑姮台北報導】部落裡的少年少女到都會區工作,一晃眼年歲過去,成了美中年和美魔女。第二代或者第三代一樣有著他們當年水汪汪的大眼睛,笑起來很靦腆的古銅肌,可是從未在部落生活與學習過的孩子們,只有外表像當年的自己,靈魂還不認識祖靈。
花蓮縣原住民族部落大學部落文化祭儀傳承課程,正在為「Misuwac(成為人的教育)」候鳥型課程進行招生,以太巴塱部落的旅外青年為主,希望召喚部落遊子回家,以年齡階級訓練的方式進行課程,準備「成為一個人」的教育。

都市原民未受過年齡訓練

花蓮部落大學執行長Sifo Lakaw說,現在部落的年輕人多半在外工作,少有機會可以參與部落事務,也無法完整體會年齡階層訓練的過程。但對阿美族男子而言,年齡階級訓練是傳承文化、培養與鍛鍊的重要場域,無法通過、甚至是沒有參與機會,恐怕較難理解族群的價值觀。
Sifo Lakaw說,阿美族各部落的年齡階級訓練過程不盡相同,但對於「Misuwac (成為人的教育)」要培養的精神其實是一樣的:要求年輕人懂得付出、分享,要成為對於群體與部落有貢獻的人,學會在人群裡建立良好的人際互動,化解紛爭。

拋磚引玉 讓候鳥們回家

Sifo Lakaw提及,部落耆老認為「在外族人一生中至少要有一次回部落學習,將我們的文化一代傳一代」。但Sifo Lakaw也說,雖然是課程,但不會是「體驗型」,而是希望讓部落旅外青年有真正回歸部落的感覺。
另外,Sifo Lakaw也說,藉由「Misuwac (成為人的教育)」候鳥型課程舉辦,希望能夠拋磚引玉,讓各族群、部落,都可以讓年輕候鳥回歸,回到部落接近傳統、重新學習和認識文化。「我們覺得這是一種自發自主的『部落學校』形式,值得嘗試。」Sifo Lakaw說。
「Misuwac (成為人的教育)」候鳥型課程自8月13日起到17日,花蓮部大表示課程歡迎旅外阿美族人報名參加,但以太巴塱部落阿美族人男性優先錄取。報名自即日起至7月31日截止。課程包括生活技能實務操作、上山採集、野外求生、部落祭典、階層請益等。
活動流程及其它相關資訊可至花蓮縣原住民族部落大學網站下載,或電洽03-8546-965、03-8700-703,Osay-Ongo萬星辰小姐。
花蓮縣原住民族部落大學:http://hicc.hl.gov.tw/

2013年7月4日 星期四

[立報]原住民族聯合國參與:先自覺才能自決(2)

2013年7月4日

圖文■高怡安
春鳳老師強調文化背後,語言以及哲學觀的重要性以及「活生生的文化」:「今年自行辦理的平行會議是最大的收穫,用傳統的儀式將族群的靈魂找回來了,這代表的意義不是只有阿美族或台灣原住民族,而我看到的世界文化的遺產再次地被展現,更重要的是儀式連結的語言與哲學觀,雖然實踐的人不是很多,卻是活生生的文化。」
主流的團體對於非主流團體的文化,比較幸運的話純粹陌生,比較不幸的話可能帶有偏見與歧視,其實就像一般美國人英國人可以被免除要學外語的壓力、中產階級可 以被免除為下一餐溫飽的憂慮、或是男性可以自動被免除照顧躺在病榻的長輩以及擔負小孩子的教養責任一樣。

文化不是「瘋」年祭

原住民族的文化,在主流團體來看,絕對不是活跳跳的;也難怪他們一想要推廣文化,不出砸錢蓋紀念館博物館、建紀念碑紀念公園、花百萬辦個連原住民族(Indigenous Peoples)都拼不對的活動、慷慨的補助我們的孩子去唱歌跳舞的學校等等。
但是對原住民族而言,文化哪裡是紀念館?哪裡只是唱歌跳舞?文化涵蓋了語言、溝通習慣、生活方式、觀念、食物、哲學觀、醫學觀、在地知識、世界觀……太多太多。
怡安在聯合國經歷了一趟認同的旅程,她思索著自己立足的地,去思辨主流與非主流之間、殖民與被殖民這中間得難分難解,她這麼說:「我重新認識了,只要有心回頭,有勇氣和決心去揭開那厚厚微潮的表層,那一片一片祖先的容顏,或許斑駁、又有點蒼白,但卻是一直存在的。4百年來的強迫遺忘,並不會讓年輕的泰雅族人自動地變的沒有價值、並不會讓年輕的泰雅族人心平氣和地接受,原住民族之所以健康上、經濟上、教育上、方方面面上的弱勢,乃是無可奈何,只神秘的因為『文化上的特別性』。」

真正的一家人

Kei Ku委婉的與當代對原住民族文化的理解來對話,娓娓道來她對於原住民族文化的認識:
「世界上各個民族都有自己的文化,而大多數民族都會將自身的文化融入到週遭的產業上;其實原住民擁有的資源極其豐富,與其說對部落的發展有何期許,倒不如先去了解自身文化,再來喜愛文化,最後將文化表現在各個產業中,這未嘗沒有競爭力,影響力;只要熱愛自己的文化,凝聚族人間的團結,對於時代的轉移,改變未來都將會更發光、發熱、歷久不衰。」
心理上,聯合國結識的夥伴其實都經過同樣的轉化以及認同歸屬的過程,所以跟他們相處,所帶給台灣原住民族的精神力量也非常重要。春鳳老師說:「國際關係是受正確的思想所引導,在聯合國裡遇到成熟的領導人,結交充滿正義的團體,彼此間相互協助,這樣可以將正義發揮出來。」
這樣的歸屬感和無怨無悔的經營,就是公民社會那種「為了共同目標,忘記自己,為集體打拚」的具體落實。Yedda以組織情感為題,深刻的寫到了共同參與奮鬥的正面力量:
4年後再回到紐約論壇,這次卻踏實地感受身邊在論壇打拚的原住民們不正是如此嗎?我記得他們的熟臉孔不稀奇,他們記得一張4年前見過的人才稀奇,不為什麼,為的只是你算自己人,分享共同的理想和努力。那是一種動人的情感,使人勇敢向前。

參與:集體層次

聯合國參與,對這次有幸參與的原住民族,在個人層次上很有感動,在集體層次上也很有斬獲。也就是說,透過參與會議,也重新確認了多元民族的理論(註1):在少數民族面對一個真正尊重多元文化的進步國家時,參與國家的方式,其實不只透過個人,而是可以用「集體」的方式來參與這個國家,這個叫做加拿大魁北克哲學家泰勒管它叫「深刻的多元」(Deep Diversity)。
雖然不是每個人都同意台灣在制度上是多元文化國家(註2),但是在實際層面,台灣就是有不同的族群、不同宗教、不同語言,真的是超乎想像的多元(註3)。所以目前政府面對的問題就是,究竟應該要去重視這樣的多元差異性,還是要無感這樣子的差異、還是要繼續定那種「一套衣服大家穿」的規定;相對的,民眾要面對的問題就是:
「我們究竟是不是要繼續放任有權力的人去做霸凌差異?」
「我們究竟是不是要繼續插腰冷眼看某些人,就因為他們的『不一樣』──不管是文化上的、肢體上的、性別認同上的、年齡上的等等不同──做為人的尊嚴權利被踐踏,用力的把頭別過去、假裝它沒有發生?」

假裝看不見依舊存在的問題

或許政治人物對於預備一年多以後的七合一選舉比較感興趣,而對「人做為人應該要有的尊重」而比較不感興趣,但那不代表「人做為人應該要有的尊重」就不重要、那不代表你得同意那些政治人物的看法、那更不代表大部分的人無視這問題,你就也得一起假裝沒看到它。
夢想跟勇氣,說起來可能用得太浮濫,但是,有勇氣去做跟大部分人不一樣的夢,你會有更多的故事,在數十年後跟你孫兒說;有勇氣去做跟大部分人不一樣的夢,難道不是民主的紮實體現?話說,大陸人民不是最近開始驚覺那些有權力的人做的「中國夢」跟民眾的夢不太一樣嗎(註4)?
講理論一點,現代民主國家的欣榮與穩定,不能只單靠正義的「基礎架構」(basic structure, 有興趣的讀者歡迎查閱羅爾斯正義論),而是同時依賴人民的認同、與彼此的合作、尊重差異和由此而生的思維(同註1)。
歐洲的統合經驗,對台灣原住民族做為集體,提供了一些有趣的省思;曾幾何時,幾個歐洲哲學家咬定說歐洲的統合可不能靠著你我有一樣的文化、語言、傳統,那是過時的「民族國家」(nation state)。歐洲統一的穩固,乃要靠咱們歐洲人共同相信和認同的正義原則以及民主價值所建構出來的另一套規則(註5)。泰勒這時跳出來說,這樣的統合觀念太淺薄了,重點應回歸到人民自己認為怎麼樣的認同對他們自己是不可或缺的。而不是巨大的國家一擺手把百姓掃到旁邊去,來替他們去決定任何事情。

參與:國家層次

由國家的層次來看,聯合國參與也是意義深遠。把格局放大來看,原住民族的國際參與對於國家的興亡存滅,在公民參與的脈絡下,也扮演相當的角色。古往今來的災難十之八九,說實在話,不是單純人禍,就是把本來『可以處理的天災』搞得不可收拾的人禍。
用這個框架分析在台灣的原住民族這十年二十年遇上的災難,有可以對照的許多地方,比如說前幾年沸沸揚揚討論的「越域引水工程不當政策和便宜施工」事件(註6)。導致災難的許多重要因子,其中有些成分源起於國家簡化邏輯刻意忽視以及不尊重極其重要的地方在地智慧與習俗(註7)。
(下週續,作者為泰雅族)
註1:Kymlicka W & Norman (1994). Return of the Citizen: A Survey of Recent Work on Citizenship Theory. Ethnics. 104(2): 352-381. 期刊文章連結:http://www.jstor.org/stable/2381582
註2:王俐容,〈多元文化主義在台灣:衝突與挑戰〉。下載連結http://tsa.sinica.edu.tw/Imform/file1/2004meeting/paper/A5-1.pdf;張茂桂,2002,〈台灣是多元文化國家?〉,文化研究月報。請見http://www.ncu.edu.tw/~eng/csa/journal/journal_park86.htm
註3:洪泉湖等,2008,台灣的多元文化
註4:BBC,〈中國網民熱議習近平的中國夢〉,2013. 3.17:http://www.bbc.co.uk/zhongwen/trad/china/2013/03/130317_xijinping_chinese_dream.shtml
BBC,〈英媒:「中國夢」被現實的噩夢困擾〉,2013.5.13:http://www.bbc.co.uk/zhongwen/trad/press_review/2013/05/130513_press_china_nightermare.shtml
註5:Habermas, Jurgen. 1992. Citizenship and National Identity: Some Reflections on the Future of Europe. Praxis International 12: 1-19
註6:參考資料眾多,筆者建議從以下資料開始認識:苦勞網〈越域引水無關小林滅村?學者:工程選址像賭博〉http://www.coolloud.org.tw/node/50323;〈高屏水患,環團:曾文水庫越域引水是幫兇〉http://gaea-choas.blogspot.fi/2009/08/blog-post_12.html;黃煥彰副教授為「看守台灣」寫的〈越域引水工程爭議〉http://www.taiwanwatch.org.tw/magazine/pdf/v11n4-3.pdf;苦勞網〈莫拉克滅村,公部門照推越域引水〉http://www.coolloud.org.tw/node/48429;〈再炸一次就知道了──越域引水工程與致災調查〉http://www.dfun.tw/?p=22022
註7:James C. S. (1998). Seeing Like A State: How certain schemes to improve the human condition have failed. Yale University Press.

聯合國原住民族議題常設論壇之平行會議會場,高怡安(左一)和林碧憶(右一)與原運界大老Oren R. Lyons 合影。Oren R. Lyons是紐約州的原住民,說話簡潔有力,引人深思。去年他在準備會議上鼓勵年輕人要抓牢自己的文化,詳見立報http://www.lihpao.com/?action-viewnews-itemid-119675

2013年5月30日 星期四

[立報]原住民族高中不應繼續「流浪」

2013年5月30日

■Nagao Kunaw(泰雅族)

日前看見聯合報「桃園原住民高中」的相關報導,筆者的心情就像是洗三溫暖一般。起初還為桃園縣政府感到開心,該縣將會擁有全國第一個以「原住民族」為名的高中。 但隨著新聞事件的發展,卻開始為這所高中的未來感到憂心。
根據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最新4月份原住民族人口調查,桃園縣為全台灣第3高比例原住民族居住的縣市,設立一所名為「原住民族」的高中,筆者認為並無不妥。但似乎縣政府這個美意卻受到地方民代強力的反對,認為設立「原住民高中」會造成族群對立,讓原住民族的學生被貼上標籤。而桃園縣政府的政策也要開始轉彎,將不再使用原住民高中作為校名。
地方民代更主張,如果名為原住民高中,該高中的位址應「設在原住民較多鄉鎮較理想」。但根據桃園縣教育局的設計,這是所完全中學的「住宿型」學校,招生學生包含桃、竹及新北地區,大園鄉的位置剛好介在三地的之間,位置上當然不是個問題。

▲3月11日,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主任委員孫大川(中)與副主委林江義(右)、徐明淵(左)召開新春記者會,說明102年施政願景及近來原民身分保障、原住民族法庭及核能議題等重要政策方向進度。(圖文/姜林佑)

台灣原住民族在80年代開始走上街頭要求「正名」,大聲疾呼我們不叫「番」、「山地同胞」,而是這塊土地最早的主人。原住民之所以叫做「原住民」,除彰顯原居在此之意,更是告訴台灣社會,族人們有權力決定自己的名稱,我們希望別人稱呼我們為「原住民」,而不是被他者命名!
如果一所高中位於航空城之中,校名就必須跟航空有關,這樣的格局是否過於狹小,也有點劃地自限。筆者因為一些研究及交流的機會,曾到過加拿大及紐西蘭,這些國家的機場都以展現該國原住民族文化為主,除表達對原民的尊重,更彰顯多元文化的價值。
如果照地方民代的看法,筆者的母校東華大學原住民民族學院,豈不是所有師生都會受到他人歧視和貼標籤。重點不是學校名稱,而是我們許多人對於「原住民」還是保有偏見,只是不願意明說。
原住民族不需要被政府照顧,重點是尊重。原住民詩人莫那能曾說:「如果有一天 ,我們要停止在自己的土地上流浪,請先恢復我們的姓名與尊嚴」。筆者除呼籲吳縣長應落實其競選的承諾,設立原住民族高中,更希望原住民族高中不用再繼續「流浪」。
(國立台灣大學新聞研究所研究生)

2013年5月20日 星期一

[立報]藉由台菲事件 孩子學習包容

2013年5月20日

【記者黃文鈴台北報導】針對桃園大溪鎮內柵國小以學校跑馬燈,顯示「菲常無恥、菲常野蠻」字樣,多位校長皆表示此舉不妥,教育與政治不應混為一談。新店北新國小校長曾秀珠表示,若校內發生新移民子女受欺負,學校會介入並針對個案輔導,正確引導孩子,教導學生不應遷怒無辜的人。
台菲事件沸沸揚揚,由於部分媒體過度渲染,造成在台菲人遭受波及。內柵國小日前利用學校跑馬燈,表達校方對此事的關心。多位國小校長認為,應該藉此機會教育,讓小朋友正確判斷時事,而非利用公共宣導看板,造成雙方對立。

讀報辦活動 保有正確認知

北新國小是全國新住民火炬計畫的重點學校,全校2,340名學生中,就有146名新移民子女,達到火炬計畫參與學校的門檻。該計畫規定全校新移民子女需佔全校學生1/10或逾百人。
校長曾秀珠說,目前校內已於運動會舉辦過東南亞美食展示活動,全校班級也藉由繪本進行多元文化宣導,火炬計畫則參與過創意家譜競賽等活動。平時也利用讀報時間,讓小朋友了解時事,並做出正確的判斷。

▲新北市新店區北新國小各年級學生參與「全國新住民火炬計畫」的新住民家庭創意家譜競賽,得獎作品即將公開展出,圖為獲得特優獎項的中年級學生許誠恩。(圖文/姜林佑)

桃園縣大安國小校長高理忠也表示,校內有61位新住民子女,佔全校學生人數逾1/10,以及50多名原住民學生。小朋友容易因為不了解事件,從小埋下對其他族群的刻板印象,因此學校第一時間在晨會和老師討論,利用每個星期一早上8點至8點40分的品德時間,讓小朋友了解整個事件過程、漁民工作會遭遇到的危險、面對的處境與背景等等,讓小朋友有開放性思考,不因此次事件造成不同族群的對立。
萬華福星國小校長邱豐盛強調,學校是教育場所,不能與政治混為一談,應藉由此次台菲事件讓學生有正確認知,尊重每個個體。政治事件由政府單位處理,學生則在學校安心學習。
目前福星國小每學期會有多元文化週,選擇一個國家介紹民俗節慶與文化,因為校內有新移民子女,近年多介紹東南亞國家。文化週內也會舉辦新移民教育講座,讓孩子明白:「如果發生任何問題,可以來找學校。」邱豐盛說,文化本身就是包容,應尊重每個不同的個體。

學生缺典範 身分不明說

中壢東安國中校長陳思嘉則說,學校由於地緣關係,全校728名學生中,原住民與新住民子女的學生就佔了1/7,因為人數眾多,平時不會特意強調族群差異。她倒是較擔心原住民和新住民子女缺乏學習榜樣,因此平時校內演講活動會刻意邀請原住民背景的講者,讓孩子產生文化感動,進而對自己的文化產生認同。例如之前曾邀請雲門流浪者計畫得主、噶瑪蘭族的吳欣澤,就他前往印度瓦拉納西學習西塔琴的經歷與同學們分享。


■新北市新店區北新國小是「全國新住民火炬計畫」6所學校的重點學校之一,隨著新移民學生人數逐漸增加,不僅設置國際文教中心教室,提供輔導與繪本教材進行異國文化宣導,並舉辦親子共讀心得感想甄選活動,都是要讓新移民學生與台灣學生互相了解認識。(圖文/姜林佑)

陳思嘉發現,校內許多原住民和新移民子女的學生,在身分調查表格上僅勾選「一般生」,刻意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身分,等到家長日看到孩子的爸媽才會知道孩子背景,但學校並不強迫孩子一定得表明自己血統,而是藉由親職教育活動,加強孩子的文化認同。
對於台菲事件,由於真相仍在調查,等到結果定案,她才會從中汲取孩子可學習的教育意義。目前仍未在學校公共集會中提及此事,謹慎處理此議題。
大直高中總務主任陳怡靜則認為,不能跟著媒體「瞎起鬨」,老師們也不能隨便給孩子價值觀。她認為,應當將心比心,「今天(我們)不是當事人,也不在那艘船上」,不能妄下判斷。她建議應教導學生多看國外媒體的均衡報導,因為台灣媒體常基於本位主義來探討問題,但如此會過於狹隘。
陳怡靜認為,許多孩子缺乏國際觀,「你問他菲律賓在哪裡?他也不知道。」陳怡靜建議,可將台菲事件融入非選擇考題,讓孩子們發想:若他們是菲律賓總統或外交部長,應當如何處理此事,培養孩子的國際觀與獨立自主的想法。

2013年5月14日 星期二

[立報]花東要說話:撞球式的「部落學校」部落對策

2013年5月14日

■林頌恩

從原先以「第三學期」、「民族學校」的稱呼作為原住民民族教育的新形態政策與組織名稱,後來正式以「部落學校」為名,首波籌設了3所民族學校,分別是排灣族北大武山部落學校、阿美族Cilangasan部落學校與卑南族花環部落學校。
原民會假屏東原住民文化園區聯合三校教師、工作人員等進行第二次部落學校師資培訓營,與會講師之一撒古流提出他對民族教育的看法:民族教育原本就應從部落主體出發,以真正的部落學校方式進行,而不該是大鍋菜的作法,把同一族群的各部落以單一民族之名全部混雜在一起,以至於無法品嚐每樣食材的原味。他認為若真非不得已礙於資源關係無法廣為發展,至少要以同源的部落群作為區分。
撒古流的看法,至少反映出好幾個問題。一是部落學校就名稱而言原本就應以各部落為主,為何是以類似區域或民族學校的形態,既抽離了在部落進行自身主體教育的可能,也沒有反映出一個族群內部組成不同部落來源的複雜性。
二是在這種以區域民族學校形態下建構出的民族教育內容,反映出的是怎樣的族群性?又是以哪個部落的思維來設計發展,是以某個較多族人參與的部落的看法為主嗎?這絕對會牽動各部落不願失去自身主體性的情結。
撒古流道地的在地主義看法,也是對國家政策思維的挑戰。當部落遇上國家政策時,部落要如何隨著局勢之波依然能夠前進,而非逐流失去自己在意的方向?
我以發展球類運動這個比喻,作為目前對於部落學校的觀察。當政府說要在部落發展球類運動,有的說籃球才是我們要的球類運動,有的則說發展棒球可以讓更多人參與,結果政府端出來的是撞球,要透過母球才能打到子球的遊戲。
如何藉由一所名稱上的「部落學校」的設立,而在往後實質上達到各部落都能在「部落有教室」的脈絡下健全自身部落教育機制,那麼民族教育這路上,這未嘗不是部落學校所能扮演的階段角色。
原住民運動在每個階段都有不同的訴求,但都朝著一定的方向前進。卑南族花環部落學校助教學師Varanuvan Mavaliw說:「在這『後原運時代』,是否應該要更新所謂『族群』的框架,從個別部落主體性與歧異性還有傳統組織力量出發,提高各部落自身認知與對外的態度,而不是任由外界(包括同族群的其他強勢部落)對單一『民族』的認知與想像來界定,我們到底是什麼?」
我覺得他的觀點很有意思,從原住民總稱到單一族群到各個部落,確實也是讓大社會跟國家該開始練習認識不同部落的時候,而不是把許多部落放在一個族群統稱、一個行政區域概念去想像。同樣的對於官方設定的這個部落學校政策而言,我覺得也要是重啟認識的時候。
國家在面對新作法而首度形成政策的時候,總是會有面臨修改的挑戰。部落學校政策從發想開始經數度修改逐漸成形,也是在邊做邊修下轉進,阿美族Cilangasan部落學校兼任教師阿道‧巴辣夫,在座談會發言時以對聯來表達他對部落學校運作的看法:「政府有政策、部落有對策,橫批是左右逢源。」我覺得這個形容非常妙,因為長久以來,掌握實踐的戰術來面對加諸其身的策略,這絕對是部落可以出招轉化的作法。資源確實不該成為互相綁架的籌碼,而是可以善用加成的結合。
阿道的話語,更讓我覺得把聖經這段話改成「萬事互相效力,讓愛『部落』的人得益處」,有著更奧妙的意義。或許就是因為面臨國家政策這樣的不確定性與一致性,反而讓我們有機會可以利用這種曖昧性好在混亂中前進。聽著與會現場所有人一致大喊:「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我願意如是這般解讀前進的可能。 (卑南族花環部落學校課程發展委員會委員)

2007年7月1日 星期日

[博碩論文] 部落閱聽人觀視原住民電視台之研究--以花蓮縣重光部落太魯閣族人為例--


國立東華大學/民族發展研究所/95/碩士
研究生:郭曉真
指導教授:林福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