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 Lasutan部落豐年祭 跳戰舞迎賓

「感謝祖靈庇佑,也希望青年返鄉,共同維護並推動部落傳統文化。」花蓮縣長夫人徐榛蔚昨天參加花蓮市國裕里Lasutan部落豐年祭,以原住民語向族人問候,許多族人驚喜,也回報熱烈的掌聲;Lasutan頭目李吉勇非常高興,指著掛在豐年祭會場周圍的旗幟鼓勵族人「說族語,從我開始!」

[中時] 以學術之名 原民轟台大偷神木

南投信義鄉山林共治自救會等多個原民團體,不滿台灣大學實驗林管理處未事先告知,就把2棵因風災傾倒的千年紅檜神木,從原住民傳統領域運出,昨集結上百人到台大校門口抗議,要求台大將「竊占」的神木歸還,以慰祖靈,否則不排除採取更激烈的行動。

[自由] 〈台北都會〉聯合豐年祭冷清 挨批不尊重

二○一四新北市「原祭」原住民族嘉年華會系列—聯合豐年祭,昨天在新北市政府市民廣場舉行,活動強調十六個族群代表參加,展現多元的文化內涵,偌大的廣場卻因出席的人少,相當冷清;原住民族議員痛罵原民局輕率的做法藐視原住民文化,令人氣憤。

顯示具有 原舞者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原舞者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4年7月10日 星期四

[中時] 認識自我 原舞者帶童找路

認識自我 原舞者帶童找路
20140710 18:45
簡浩正


原舞者人員以遊戲互動的方式,帶領小朋友認識台灣16個原住民族群,並學習原民文化、語言、樂舞等,來認識自我。(簡浩正攝)


「選我選我!」參加夏令營的小朋友們非常踴躍,紛紛舉手搶答,還向帶隊老師哀求說,「我都沒有點數」,博取回答機會。(簡浩正攝)

「認識自我的路一直都在。」原舞者文化基金會10日來到明廉國小,舉辦「小小原舞者」夏令營,10名原舞者團員以遊戲互動的方式,帶領小朋友認識台灣16個原住民族群,並學習原民文化、語言、樂舞等,來認識自我。

10多前年落腳花蓮的原舞者文化基金會(原舞者劇團),9年前即開辦「小小原舞者」夏令營至今。今年在壽豐國小與明廉國小辦理2梯次,透過原住民團員們的教導下,讓國小學童從遊戲中認識及探索台灣的原住民樂舞文化。

今日的第一堂課,則先從族群文化認識做起,團員們讓孩子們當「小小調查員」的角色,認知台灣族群分佈及16族的傳統文化;他們準備了各族群服飾、大型台灣地圖,向小朋友解說族群分布,並透過問答集點的方式,鼓勵小朋友踴躍回答。

「老師選我選我!」30位小朋友們為了集點數,紛紛舉手搶答,還向團員哀求說,「我都沒有點數」,博取回答機會;而小朋友採分組合作,並同時學習各族的舞蹈特色。

團員更將日前的舞台劇「Pu'ing˙找路」舞碼元素融入課程,帶領小朋友舞動腳趾頭,認識樂舞文化內涵。在最後10分鐘時,孩子們分別來段原民歌舞表演,他們哼著跳著雖有些青澀,卻是展現小小原舞者的實力。

「找路,就是認識自我。」藝術總監懷劭.法努司說,原舞者來自部落,希望除舞台上表演外,也把原鄉文化向下傳承,讓孩子們從各個面向快樂學習之餘,也更認識原民樂舞文化並了解自我。

2010年3月18日 星期四

[自由] 隨總統出訪 原舞者獵頭舞碼遭刪


隨總統出訪 原舞者獵頭舞碼遭刪

2010/03/18


「原舞者」舞團將隨總統出訪南太平洋,原訂表演太魯閣族獵首祭舞,因外交部認為不適合而更換。 (原舞者提供)


「原舞者」將改表演港口阿美族豐年祭舞。 (原舞者提供)

外交部認為太血腥不宜

〔記者謝文華、許紹軒/綜合報導〕外交部認為「獵首祭」太血腥,外交場合不適合「人頭提來提去」,不宜隨著馬總統出訪,在友邦元首前表演,改以阿美族舞「港口」取代。

「原舞者」舞團原本應邀隨馬總統「太誼之旅」出訪南太平洋國家,為了呈現台灣山海、平原的原住民文化,特別挑選了「宜灣」阿美族、卑南族豐年祭及太魯閣族獵首祭三款舞碼,卻意外被外交部要求更換節目。

外交官員強調,更換舞碼絕對不是污衊獵首祭,亦不是不尊重原住民文化,外交部只是希望表演舞碼能夠更配合演出場合的氣氛。馬英九總統出訪南太平洋友邦,希望雙方能有歡樂的氣氛,因此才會建議原舞者改跳豐年祭舞。

立委學者批不尊重文化

立委高金素梅直言,外交部顧慮太多,如果擔心舞者表演時亮真刀,影響元首安全,她能接受,但純藝術表演,外交部都要干涉,實在不尊重專業;她反問,日前毛利人來台演出伸舌頭,外交部也管人家「雅不雅」嗎?

中研院民族所副研究員丘延亮強調,比起戰爭大規模殺戮,獵首是解決區域衝突,最小規模、最受控制、傷害最小的暴力。他痛批外交部不了解原民文化,未反省自認的「文明」更不合理,卻學起中國搞「樣板歌舞」?

台灣原社社長、台師大副教授汪明輝說,外交場合,外交部的顧慮有其重要性,但表演是創作,「原舞者」應是很用心想展現豐富的原民文化,不需太嚴肅看待。

曾任「原舞者文化藝術基金會」董事長的行政院原民會主委孫大川說,「原舞者」長期自田野考據編舞,是國內唯一能唱各族古調、跳各族舞蹈的專業舞團,不過得知舞團規劃獵首祭時,他特別提醒,國宴表演時間頂多二、三十分鐘,不同於一般九十分鐘的藝術表演,不適合安排太深奧的內容,應以「輕鬆、活潑」又兼顧傳統為宜。

原舞者決改推豐年祭舞

「原舞者」藝術總監懷劭說,太魯閣獵首祭是去年新編的舞碼,深入花蓮大禮、大同部落考證,表演以假人頭作道具,在台灣巡演時頗受回響。

懷劭指,古老的太魯閣族人,只有在運勢不佳、鬧瘟疫或農作歉收時,才會獵下他族人頭來祭拜祖靈。族人對這顆人頭相當尊敬,放在祭台餵他盛餐、小米酒,盼藉人頭帶來的力量,為部落去除厄運、增添興旺。

懷劭說,「原舞者」原訂以宜灣阿美族、卑南族、太魯閣族獵首舞,展現台灣海岸、平原、山脈文化,在外交部禮賓司司長認為外交場合不適合「人頭提來提去」,決定以與「宜灣」同為海岸一支的港口阿美族豐年祭舞取代。

2007年10月30日 星期二

[自由] 杜鵑山的回憶 紀念鄒族高一生-原舞者年度新作巡演


杜鵑山的回憶 紀念鄒族高一生-原舞者年度新作巡演
2007/10/30


原舞者的新作以鄒族知識分子高一生為創作主題。 (原舞者/提供)
記者鍾佳欣/綜合報導

以原住民文化為主體的「原舞者」,近期推出最新劇作《杜鵑山的回憶:阿里山鄒族高一生先生紀念演出》,以原住民的視角重新詮釋二二八,將帶給觀眾一個全新的原舞者面貌及最深的感動。

由台灣各族原住民年輕人組成的原舞者,多年來蒐集整理原住民傳統歌舞,以充滿活力的表演方式,將原住民精神傳遞到全台各地。原舞者藝術文化基金會董事長孫大川表示,《杜鵑山的回憶》是原舞者搬遷到花蓮池南後的第一次製作演出,該劇以歷史人物「高一生」為主軸進行樂舞展演。

高一生為鄒族人,日治時代台南師範畢業,戰後當過鄉長,是原住民知識分子的代表,後因「二二八事件」含冤入獄、慘遭槍斃。

《杜鵑山的回憶》將高一生對族群自治的關懷,對族人、朋友、妻女的親情,以及傳統習慣與現代化的思維衝突等融入劇中。搬演這麼一個時代悲劇,許多團員在排演時淚流滿面,孫大川說:「如果我們自己都先感動了,就有八成的把握可以感動我們的觀眾。」

至於劇名「杜鵑山」的意義,藝術總監懷劭.法努司指出,杜鵑山指的是高家土地,即現在的頭目的住所,是一個滿山遍野的杜鵑花山;廣義而言則是從塔塔加山的鞍部延伸到整個鄒族的生活範圍,都叫杜鵑山。懷劭.法努司形容此劇「是讀高一生的詩歌、唱他的音樂、念他獄中的書信,了解他的作為的一部音樂作品。」在音樂方面,有濃厚日本東洋風、西洋及拉丁歌曲、本土國語歌及鄒語發音的傳統祭歌和創作歌謠;演出形態則以回憶倒敘一幕幕動人的事蹟與驚心動魄的政治事件。

該劇將於113日於台東文化局中山堂演藝廳、1111日嘉義市文化中心音樂廳、16日台南大學雅音樓音樂廳、23日東吳大學傳賢堂、27日花蓮縣文化局演藝廳,唯花蓮場採售票演出,其他皆自由入場,詳情可詢原舞者:03-8642290

2006年10月19日 星期四

[自由] 原舞者返回原鄉


原舞者返回原鄉
2006/10/19

孫大川

去年秋天,我開始認真思考「原舞者」返回原鄉的事。

在東華大學李松根教授的強烈支持下,我們逐漸達成了一些共識,整團的人因而有了花蓮池南部落之行。池南在鯉魚潭邊,是一個阿美族部落,玉山神學院就在半山腰上,四面環山,實在是一個很美的地方。向北接鄰太魯閣族的文蘭、銅門部落,逆溯木瓜溪,可找尋太魯閣族東遷的路線,據說日本總督左久間左馬太,就是在這附近受傷的。向南即壽豐,既有日本移民的痕跡,沿中央山脈一線,又與布農族接壤。池南因而是一個有故事的地方,它本身就是一座舞台。

經過董事會的討論,東遷的計畫定案了,今年的年度製作,便成了原舞者在台北的告別演出,定名「拾舞—原舞‧十五」,當然有清點行囊、重返部落的意味。其實,原舞者成立十五年以來,由高雄到台北,雖然始終以都會為基地,但她所有的養分卻都來自部落。我們歷年來的演出,沒有一次不是與部落合作完成的。從田野體驗到請部落耆老北上蒞團指導,原舞者每一場的製作,皆是舞者與部落共同的「編織」,傳承的意味遠遠超過舞台的表演,這正是原舞者和一般表演團體最大的差異所在。十五年來,最驕傲的不是一長串國內外成功演出的紀錄,而是讓我們年輕的孩子們,有機會精準地繼承斷續存亡中的祭儀樂舞,延續祖先的唱腔和肢體語言。田野中留下來大量的影音資料,不僅是部落變遷的紀錄,也是耆老容顏的記憶,更是重返部落、再現祖靈的資產。

於是,「拾舞—原舞‧十五」的製作構想,便是以「回家的路」為主軸。「路」讓我們找到部落,不至於淪為都市的花盆。我們用十二條不同顏色的布,來代表我們曾經走過、也即將要走的「路」;「十二」指的是目前原住民十二個族群。布(路)捲起來,就是「年輪」,顯示這次的演出像年輪一樣,記錄著過去十五年原舞者走過的「路」。「布」是織出來的,「編織」是原住民女性的象徵—母親才是創造者,許多族群甚至用「編織」(teminun)這個詞彙,來指涉造物主。以「布」(路)交織編排,呈現原舞者十五年「編織」樂舞的成果。演出的末了,將「布」(路)往台下延伸,喻示這回家的路和編織的路,是無窮無盡(∞)的路……。

這次的演出,結合了原舞者老中青三代舞者,並非常謹慎的引進了一些戲劇的效果和樂器伴奏的元素;為營造告別的氛圍、拉近與觀眾的距離,也適度地加入了幾首大家耳熟能詳的原住民當代歌謠;我們認為嘗試創新,是原舞者未來無法迴避的責任。部落給原舞者豐厚的養分,原舞者能給「部落」什麼呢?這是我們未來要積極思考的課題。

台北讓原舞者成長、壯大並走向國際,如今我們決定回家,並不是要切斷和台北千絲萬縷的關係;相反地,我們正努力嘗試將都會和部落的臍帶拉緊,創造原住民樂舞傳承與發展的另一種可能性。

(作者為財團法人原舞者文化藝術基金會董事長)

「拾舞—原舞.十五」

原舞者十五週年紀念演出

演出地點:台北市「新舞台」

(台北市信義區松壽路3號)

聯絡人:余苑綾 小姐(電話:02-291737000928-259-696